宽敞,里头有一张大大的拔步床,屋子中间有一个桌案,桌案上放置了美酒佳肴。
林婉棠在桌子旁坐下,看向云如霜,道:“我想听曲子,你会唱吗?”
云如霜微微一笑,拿出一个琵琶,便弹边唱了一曲《长相思》。
林婉棠的目光,一直在审视着云如霜。云如霜衣裳的肩头被撕掉了一小块,那块布此刻就在地上。
云如霜衣衫不整,却没有半点尴尬,时而浅笑低吟,时而深情凝望,好像林婉棠就是令她相思成疾的人一般。
一曲终了,云如霜站起来行了个礼,然后,将琵琶放回了原处,似乎还顺势整理了一下衣裳。
然后,云如霜来到林婉棠面前行了个礼。
林婉棠淡淡道:“我还想再欣赏一遍你跳的长袖舞。”
云如霜媚眼如丝,当真如伺候男人一般,表情娇俏,一举一动都拿捏得摄人魂魄:“您别心急呀!如霜为您斟一杯酒吧,您润一润嗓子,如霜再接着伺候您。”
说着,云如霜走到桌案前,侧身为林婉棠倒酒。
林婉棠突然觉得哪里似乎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