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些许山贼而已。”
林宏盛哑然失笑:“曹将军,本官的女儿为何被抓?!她与乐陶山的山贼有什么私怨吗?!没有!她被绑,是因公而非因私!”
“那么,薛将军去收服二当家这些山贼,顺手解救了自己的妻子,有什么不对之处?!”
“再则,薛将军已经安排部署好了,只要将士们按照他的安排行动即可。军情并无变化,是五殿下立功心切,擅自行动,才使得官兵惨败。薛将军惩罚五殿下,没有什么不妥!”
田彭越站出来,声音洪亮地说:“臣附议!臣以为,薛将军罚的还不够重!只有重责五殿下,才能使其他将领引以为戒!”
一些耿介的大臣站出来,纷纷附议。
曹茂德冷哼:“君便是君,臣便是臣,以臣欺君就是大不敬之罪!”
林宏盛正色道:“曹将军可要认清楚了,此时端坐在龙椅之上的人,才是我们该效忠的君。”
林宏盛这话说出来,曹茂德心中一惊。
曹茂德抬头看向皇上,果然,皇上看向他的目光中带了一丝森森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