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出来的烟越发浓烈,薛景睿喊了几声:“走水了!”
他久在军营发号施令,气沉丹田之下,声音可以传出很远。
很快,就有人前来救火。
薛景睿的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个青色身影,他明知不该,还是忍不住醋意翻腾。
薛景睿压低声音,俯在林婉棠耳边,问:“方才你身边穿青衣长衫的人是谁?”
林婉棠直视着薛景睿的眼睛,柔声道:“晚点再跟你说可以吗?我们先收拾恶人。”
薛景睿按压下心中翻腾的好奇,点头道:“好吧。”
慎夫人听说消息,带着丫鬟赶了过来。
薛景睿让人将吕伴琴带了来,慎家的丫鬟从吕伴琴身上搜出了火石,又有林婉棠为人证,吕伴琴纵火之事,无可抵赖。
吕伴琴临走之前,引燃了里间书架上的书,算计着时辰,又将服了春药的精壮男子放在屋内,实在恶毒至极。
林婉棠对慎夫人行礼,说道:“今日贵府大喜,居然遇上了这样晦气的事。既然事情涉及到了晚辈,若慎夫人信得过晚辈,晚辈愿意带她去向张家讨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