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啊?他又不是我的种,我管他呢?!我乐意站这儿,你觉得不合适你自己走!”
女人臊得脸通红,眼看都要哭出来了。
后面有人看不下去,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不讲理啊?我们都排很长时间了,你过来就往这儿一杵,公平吗?!”
男人使劲瞪了说话的人一眼,撸起袖子亮了亮胳膊上的肌肉,说:“啥是公平?!老子的拳头就是公平!再逼逼一句,老子打死你们!”
后面的人被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了。
其他人怕惹事,更是不敢吭声。
林婉棠将盛饭的活儿交给珍珠,然后,她走向了方才吵架的地方。
林婉棠正色对那个壮汉说:“请你去队伍的末尾排着。”
壮汉怒目圆睁:“凭什么啊?!”
林婉棠说:“就凭你来得晚,其他人来得比你早。”
壮汉笑了起来:“那老子要是不离开,你打算怎么办?!”
林婉棠冷笑道:“别满嘴喷粪!你要是不走,就算轮到你也不会给你盛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