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让薛景睿躺在榻上。她则取出自己平日用的玫瑰发油,倒出一些在手心,然后抹在薛景睿的墨发之上。
薛景睿身子紧绷着,有些不自在。他从没有与女子这么近距离接触过,他身边从不用丫鬟侍奉。
绵软的床榻,馥郁的香气,似乎只存在他遥远的记忆里,只有童年时在母亲的卧房才拥有过。
林婉棠水葱一般的手指温热,轻轻拢着薛景睿的头发,间或抚过他的耳后。薛景睿的耳垂红了,他想让林婉棠不要忙活,直接剪掉那点乱发就算了,又有些懒懒的,不想说话,也不想动。
半晌,林婉棠才将薛景睿的头发理顺。许是药起了效果,薛景睿的额头没有那么烫了,人似乎睡安稳了。
林婉棠用棉巾擦了擦薛景睿额头的汗,自言自语道:“烧退了应该就没有大碍了。”
林婉棠起身,轻手轻脚地往门外走,却听见薛景睿突然问:“我记得……是景和与林家定了亲?”
林婉棠顿住了。
不过,林婉棠本就没打算隐瞒什么。她转过身,坐在床边,说:“夫君今日见了你侄子汝成,你觉得他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