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越手里。
田彭越愣了愣,掏出几个铜板给乞儿,弯腰问:“谁给你的字条?”
乞儿不说话,只抓过铜板,一溜烟跑了。
田彭越在街角无人处打开字条,看了看,惊愕地抬起头,恨恨地骂了一句什么,就大踏步朝倚红楼走去。
田彭越进了倚红楼,老鸨谄媚地笑着迎上来,田彭越看都不看她一眼,粗声粗气地问:“桃夭姑娘呢?”
老鸨堆笑说:“大人有所不知,桃夭姑娘被人包下了。我们倚红楼旁的姑娘也都美貌得很,不如我叫出来几个,爷挑上一挑?”
田彭越目光扫了老鸨一眼,冷冷道:“我只要桃夭。”
老鸨脸上的笑撑不住了:“爷,桃夭真的不行……”
老鸨话音未落,便觉得喉头一凉,低头一瞥,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逼在她的脖颈间。
田彭越假装揽着老鸨的肩膀,低声说:“带我去见桃夭!不要出声惊动其他人,否则你命休矣!”
老鸨惜命,战战兢兢地带着田彭越上了楼,指着一个房门,说:“这就是桃夭姑娘的房间。”
田彭越将刀逼近了一些,低声道:“喊门!就说你是来送酒水的。”
第20章 咋这么痴情?
老鸨被吓得面色惨白,两股战战,只能对着门喊:“桃夭,开门,妈妈来给你们送些好酒好菜。”
过了片刻,门吱呀一声打开,田彭越丢开老鸨,冲进了屋,从床上的锦被堆里拎出来一个人,仔细看了,不由得怒火中烧,肝肠寸断。
田彭越一匕首扎入那人的肩膀处,痛骂道:“好你个沙荣轩!你记恨我弹劾你,当街杀了我儿,你两年前就该死在刑场了,如今居然在这里寻花问柳!”
沙荣轩疼得几乎昏过去,求饶道:“你当没看见……我,我给你银子!”
田彭越啐了他一脸,拎着他往外走,边走边骂:“你不过是裕王的小舅子,就可以这样枉顾国法,逃避刑责吗?!难道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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