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麻烦。
黑发男人抓了把头发,隐约察觉养儿子其实不应该是件省心的事情,等把钱还回去,之后孩子上学之类的事靠他是靠不住的,还是得八神堕安排,相比之下,只是去酒吧会所镇镇场子有事没事巡察一边似乎要简单些,于是没有再推辞。
禅院直毘人看到这位不速之客的时候刚开完一个一点意义都没有的会,带着些微放松的心情刚掏出酒壶要灌一口余光就看到抱着胳膊一脸欠扁倚靠在角落墙上的黑发男人,一口酒在喉咙里噎了好一会才咽下去。
他操心地大咧咧一抹嘴:“有事?”似乎完全没有把有人潜进自己房间,有意就能摘了自己脑袋这件事放在心上。
伏黑甚尔是有意展现自己的武力,毕竟他再明白不过眼前这位表面直爽的叔叔本质是个怎么样实力至上的人——这比禅院家一些弱鸡还不愿意认清现实的家伙稍微好一些,是禅院家他难得没什么恶感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