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不会是gin那家伙吧?”
降谷零不知道她从哪里得出来的这么离谱的猜测。
贝尔摩德眯着眼睛顺了顺头发。
组织这种地方,哪里会有人真心拥护忠诚呢,只是从小长在这里,对组织的畏惧和依赖已经像是刻在骨髓里一般,他们除了组织,再没有容身之地。
没有接触过外面广阔天地,习惯了组织的环境,就觉得世界仿佛就是如此,但感受过外界,在这里的每时每刻都让人难以忍受,但他们都习惯于忍受。
就像习惯了在污泥生长的植物,在干净地方是反而活不下去。
即便成功叛逃了的人,都能把自己的生活过得比咱组织还要糟糕。
所以贝尔摩德有时候觉得自己很可笑,怨天尤人,厌恶组织又用尽一切去维护他,向往普通人的羁绊杀人骗人时又从不手软。
会猜测卧底是琴酒也是因为,他也是痛苦的,正因为当初感觉到他的苦闷,相近的经历让当时的她难以抑制地向他靠近,但是之后的琴酒越来越滴水不漏,像是完全摒弃了自己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