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态,赤井秀一几乎确定了他就是公安,怕玫瑰酒发现他的不对,赤井秀一略带压迫感地眯眼,问她:“你怎么在这?私自行动?”
初夏看了他一眼:“gin同意了,只能算自由行动。苏格兰现在连人带车都在下面待着,有组织的人已经下去查看了,不放心的话你们也可以下去。”
降谷零看到碎裂散落的车体碎片,断裂的护栏上仔细看还有血迹,高悬的崖壁,哪怕没有恐高,也不敢靠近向下看。
他面无表情,走近后紧抿着唇,试图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但又不希望看到。嗓子莫名干涩,难以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其中,难受得他恨不能用手将它抠出来。
下方的崖壁有被滚动的痕迹,下方是一片叶片稀疏的树林,起不到任何延缓作用,反而光秃的枝丫很可能造成二次伤害,最底下是逐渐燃烧的山火,山火的最中心——一辆已然焦黑的车辆残骸。
景光会在里面吗?
一只手拉扯住降谷零手臂处的衣服将他往后带了带:“小心些。”
降谷零知道这个时候他应该装作若无其事,甚至应该对玫瑰酒说一声谢谢,但是他面上毫无波动,冷寂得仿佛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