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传奇术师,能解决用杀戮回答一切的诅咒师的疑问吗?”
夏油杰走近受缚的伪神,他的鞋跟在地面上敲出空洞的回音。
“天元大人,”他说道:“你记得天内理子吗?”
一阵沉默,没有人回答他。羂索站在一边,发出调侃的“哦”的一声。
“十四岁的女孩子,小个儿,大概这么高。”夏油杰伸手比划了一下,“性格挺怪的,被人当作天元的祭品还挺骄傲。她死在那扇门的后面,你可以从这里看到……哦,我是从那边进来的,大概就在那个位置吧。”
“‘全知’的天元啊,你知道这一件事吗?”
仍然是沉默。阴森的罗网之中,几道柔韧的蛛丝深深勒进囚徒的脖颈,她并不能发出声音。
夏油杰哈哈一笑。他伸出一只手,让紧扼的蛛网松弛下来。罗网中心畸形的女神开口了。声音里没有祈求,也没有恐惧。一种缺乏感情的、平淡而飘渺的声音。
“此身所系之结界,关系人类物种之安危。如逢毁弃,灾厄将至。”
“这不是我问的问题。”夏油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