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说,“而且不值得——如果我受影响,会比潜在的踩踏事故要危险。”
他的语调非常客观,是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也知道自己有多重要的人会说的话。但当他望向你时,那种旁观般的冷静又褪去了,他有点歉意似地笑了笑。
“先去找广播室……”
“——我可以啊。”你说。
“什么?”
“你放我下去。”你说,“我可以把东西回收。有人受影响的话,也能恢复到之前的状况。”
这个提议引发了短暂的沉默。在响亮的声光效果和几十米之下混乱的人群背景里,你和五条悟对视着。他说道:“不行。”
“我可以做到。”
“你花了很大功夫忍受这个吧。”他指了一下你衣领下的项圈,“现在放你下去,之前的功夫就白费了。”
“是为了救人,这也不可以吗?”
“如果随便就可以自由行动,会更难证明你自己。”
“可是老师会帮我说话啊。”
他叹了口气,微微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