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会长高一些。
“有没有在听啊?”
“五条同学是不是要说,没有做不到的事。”
“虽然听起来很夸张但是是事实吧,”他不乐意地说,“不管是什么人都可以帮你摆平……我超严肃的诶,你笑什么啊?”
“不是笑你,五条同学听起来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你说,“但是谢谢啦,现在没有什么可以做的。”
“没有吗?最后问一次,以后求我也未必会管哦。”
其实有。你忽然想抱他一下,听听他的心跳声是不是也和老师的一样。但是毕竟刚刚和好,而且经历了像幼稚园小朋友一样打成一团这种事情,不好意思再提这种请求了。
“没有啦。”你说,“五条同学真的想帮忙的话,请替我把今天的检讨也写了吧。”
“那种事情你自己做啊,我也要写诶!”
“就没有一帮穿封建长袍的仆人会赶过来做这个吗?”
“怎么会——是谁说的这种话啊?硝子是吧!”
夜蛾再次从门口把头探出来。
“要说多少次,你们两个把牌子拿好,给我站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