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唷,这不是直哉吗?”五条悟懒洋洋地说,他那天神降临一样的气质消失了,脸上带笑,“很难得啊,这么大早上就来工作?”
直哉张了张嘴又合上了。五条悟右手做了个轻巧的拧动的手势,他面前几吨重的车头发出喀拉拉响亮的一阵钝响,转了一百八十度,轰然一声侧翻在轨道上。车厢内部燃起一阵火光,然后又迅速熄灭了。
引擎声彻底停止了。你看到七海先生正在从侧面车厢里往外爬出来。
五条悟扫了七海一眼,又转向你和直哉。他今天大概有别的事,穿的是便装,搭一件米色风衣。闹出这么大动静他衣料上一点灰尘也没有,轻飘飘地脚尖一点,落在地面上。
“虽然我知道肯定会有人来找麻烦,还真没想到第一个是你啊?吃了什么好东西,胆子变大了?”
禅院直哉:“其实......”
五条悟:“老头子们心态不错啊,我还在市区内就敢动手,是不是闲太久糊涂了,真的觉得我不敢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