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冤枉你,裴岩他一个大老爷们难不成还能往自己身上扣屎盆子戴绿帽子?”
郭婉只当她在苍蝇嗡嗡,半点心思没放她身上。
裴波说假话也就算了,有可能是在单纯的吹牛。
可裴岩不会那么无聊!
这么想着,郭婉心里的怀疑越来越深。
估算了下顾艺和裴波玩雪板玩骨折了的住院时间,又估了下顾艺所说的裴岩去医院亲口说她喜欢裴波的时间。
越估算,郭婉脸色就越沉。
良久。
她嘴唇轻启吐出来两个字——
“蠢货。”
顾艺一听,不乐意了!
“你咋骂人呢?!”
别看她没少骂郭婉,可她骂郭婉行,郭婉骂她就不行!
郭婉无力:“说你是蠢货你还不承认,都被人拿着当枪使了结果到现在还一点儿没反应过来。”
顾艺:“你说什么呢?什么反应不反应的,我听不明白你能不能说人话?”
傻的理直气壮的,让人恨得牙根都痒痒。
郭婉本来就因为想通了裴岩哥俩为什么要污蔑她而憋了一肚子气,现在又被这蠢货追着问还问不到点子上。
她就更来火。
这个年代没有‘厌蠢症’这样的词。
但郭婉现在的心理状态切切实实只有这三个字能够概括。
她实在是厌烦极了顾艺这样的蠢货。
尤其又想到自己就是被这样的蠢货给害没了孩子。
一下子,她甚至顾不上两人之间武力上的差距。
心里的火气彻底爆发,手里的拐杖狠狠砸到顾艺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