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逃跑的时候该有的畏惧、害怕。
相反。
他一双眼睛阴恻恻的写满了阴狠,好似饿狼负伤而逃眼里全是记恨。
王婶子离这么远都能看出来的问题,屠春燕离那么近自然也看得出来。
朝自己儿子使了个眼神,张家大儿子带着两个人三两步就围上了踉踉跄跄想要遁离的裴岩。
裴岩眼里阴狠、不甘更甚,语气听起来却很好。
他对屠春燕说:“妈,你这是什么意思?”
“别叫我妈!”饶是心里有准备,知道前女婿的无耻,屠春燕也被这一声‘妈’叫得恶心。
她厌恶道:“我女儿都走多少年了,你少跟我攀亲戚。”
裴家这一个两个的,都让她恶心!
裴岩抹了把脸上的血,索性也不压着火气了。
“成,你既然不让我喊你妈,那我以后就喊你屠姨。”
“所以屠姨,今天的事儿你是不是得给我个说法?咱们两家哪怕因着水桃没了这些年关系疏远了,也不至于结仇成这样吧?”
“不至于?”屠春燕冷笑一声,“你说得倒是轻巧。”
“合着你的意思是我们张家人都是疯狗,就因为和你家关系疏远了就能跟结了仇似的不明不白的打上门?”
他们可不是不明不白,他们且师出有名呢!
屠春燕把手一挥,嫌恶道:“行了,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你家里人干了什么事儿你自己不知道?”
干了什么事儿?裴岩下意识转头去看自己老娘。
后者眼神躲闪一看就是心虚。
接收到自己儿子越发狐疑的目光,黄秀霞色厉内荏:“看什么?我干啥了?我可什么都没干,少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
她一开始以为张家人说的是昨晚上孙婉容那贱丫头陷害她的事儿,可这个念头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之后,黄秀霞又觉得不大可能。
不是张家人不可能听说那事儿,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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