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同,也还是我的女儿,我能不操心么?说的轻巧!”
秦大雪白了他一眼,两人一起回了永福堂。
至于李源身份问题……以秦大雪如今的地位,给保卫单位打个电话,添加一个客人名单即可。
一夜无话,不知人间几多事……
……
正月初三。
李源设宴,请了王世襄和袁荃猷两口子、朱家溍和赵仲巽两口子、启功老头还有梅葆玖和夫人林丽源。
看着李源儿孙满堂,到处乱跑,几个老头儿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荷包,笑容都有些苦涩。
太狠了呀……
李源乐开了花儿,见朱家溍最为心疼,不由打趣道:“朱先生,怎么这么小气啊?赵婶可是军机大臣荣庆的嫡亲孙女儿,陪嫁都够您老嚼用一辈子了!区区几枚印章扳指,大可不必如此吧?嗯,不必如此。”
朱家溍骂街:“竖子!说的轻巧!再者,你能帮王畅安找回被抄走的家底,怎不能帮我找回?你要是帮我也找回来,我能这么小气吗?”
王世襄快点没笑死,对李源挤眉弄眼道:“吃醋了,快酸疯了!”
这些年每年他们两口子过生日时,李源都会托人送回来一两件他们当初被抄走的文物古董。
过去都不爱过生日,可如今年年都盼着过生日,想看看失而复得的东西,也享受那份惊喜。
这又怎能让人不开心?
朱家溍怅然道:“其他古董文玩字画都罢了,只是仲巽有一件玉钗,意义不同,也被人抄走了,实在憾事。”
赵仲巽笑道:“丢了就丢了吧,不妨。”众人再三追问下,才将这玉钗的来历说了遍,原来是她幼年体弱多病,家中百般疼爱,“五老爷”,就是她外祖父的妹妹,擅种葫芦。有一年运道好,种出了三分长短的“草里金”,十分难得,喟叹可惜只有一只,不然给赵仲巽打一对耳环。赵仲巽当时才七八岁,出了个主意,借用东坡的诗“野饮花问百物无,枝头惟挂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