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五年来一日不落的锻炼五禽戏,效果初显,堪称强大!
一路打着招呼到了中院,推着自行车往外走,路过正门一看到阎埠贵露头就立马招呼道:“三大爷,今儿劳烦您给来看病的人说一声,我出去给人看诊了,对不住了,今儿家里不出诊了,明儿再来。”眼看阎埠贵又要开口,他又先一步道:“对了三大爷,今儿晚上回来我到您家去寻您,正好有些事想请您帮忙呢。唉,可愁死我了。”
说着,也不去看傻了眼儿的阎埠贵,摇头叹息的离开。
三大妈看着傻愣愣站在那的阎埠贵,担忧道:“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
阎埠贵陡然惊醒,随后就往脸上拍了一巴掌,一脸悔恨道:“这破嘴啊,怎么就这么慢呢!嘿,又晚说了一句!完了完了,还是让他抢先一步啊!这泼猴儿,可真是精到骨头里了!又贼又精啊!”
三大妈不解道:“怎么……怎么了这是?”
阎埠贵心如死灰道:“你什么也不懂,源子先提出请我帮忙,那指定是想借钱。我肯定要拒绝,那我要提的事,可不就更没戏了?哎哟,这泼猴儿忒精了,指定是算到了我想干什么。
唉,毁了,全毁了!”
……
第77章 针灸奇术
棉花胡同,宋家。
李源到了后,就看到宋铤、王亚梅俱在。
宋铤军人出身,所以说话干脆利落,问李源道:“小李,除了针灸外,还有没有其他法子,先缓一缓痛苦?”
李源笑呵道:“今儿我就为这事儿来的,王姨跟我说后,我连熬了两个大夜,终于摸索出一个方来,配了些药膏。涂抹后,应该能止痛,但也是治标不治本。不过,总能缓和上几天功夫。宋叔、王姨您二位,再多找找人,看看能不能寻到一位女国手。实在不成,我再上马。
我对嫂子尊敬着呢,古人说男女授受不亲,礼也。然嫂溺叔援之以手,权也。
连封建时代都将就个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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