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那金蝉很可怕,神通诡异,防无可防,已经达到同境无敌的地步。”
擂台上,金蝉再次睁开了眼,他认得此人,据上次那个莽夫说,此人乃是赤子之心。
他并不惧怕,因为他观想自身,自身无敌,即是无敌!
“你的名字何来?”李昊询问,问题却让金蝉有些愕然。
“法号金蝉,就像施主之姓名。”他回答。
李昊摇头,大步向前走去,金蝉皱眉,再次念诵经文。
李昊周身浮现各种诡异奇景,浇铸佛血的锁链,干枯的鬼物,狰狞的尸骨,却都在他步履之下粉碎,连片刻时间都未能阻挡。
金蝉脸色微变。
不过,走着走着,李昊脚步一顿,想起来丘先生的叮嘱,脸上浮现几分无奈的神色,只能说道:
“小和尚,威风这么多天了,也该下去了。”
何其嚣张!
众多围观之人还在议论,此刻听见这句不加掩饰的话语,顿时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