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罢了。
一旁的林元瑾抬起眸,注意到皇帝眼中的思虑,并不觉得皇后此时该放心,或者说,她觉得皇后根本不该提太子。
太子如何能忤逆皇帝心下已定之意?
“既今日有暇,便将此事安排个清楚,免得来日家宅无宁。”皇帝看向李公公,“召太子,朕倒想听听,他是如何作想。”
“你们坐下喝些茶,莫要杵着,倒似朕苛待你们。”
皇后倒是有些茶饭不思,一心想着太子与崔辛夷之事,连入口的茶都没了滋味。
林元瑾和皇后完全相反,她是真饿了,昨夜到今晨喝了不知多少姜汤苦药,灌得她肚子都撑鼓了,想用些饭食都吃不进去。
如今身上舒坦了些,自然吃得进去糕点了。
张嬷嬷在宫里可比在太子府里自在多了,习以为常地遣人送了掺了蜜的牛乳上来,里面还飘着去腥的杏仁粉,笑着递到林元瑾手里:“太子妃请用,莫要噎着。”
倒像是对待亲孙女,无处不妥帖。
“慢些吃,别噎着。”皇帝笑着说,看林元瑾小口吃得津津有味,随口一问,“可是府里下人怠慢了太子妃?可要朕从宫里拨几个厨子?”
“昨夜…风大,太子妃受了凉气,吃了太多药便没怎么用饭。”张嬷嬷顿了顿,说得无奈又欲言又止。
硬是把林元瑾说得因为太子又惨淡了三分。
皇帝脸上的笑容定了定,“嗯”了声,没再说话。
好在太子今日本就在东宫,来宣阳宫也花不了太久,不到半个时辰便已至殿前,被皇帝宣进了殿。
随着太监一声尖利得仿佛绕梁三尺的“太子觐见”,一朱袍男子背着光徐徐走进来。
林元瑾手撑着椅臂,下意识坐得前了些,虽按捺着身躯,但多少小心翼翼地看向那人,但随着人走得越近,她漆黑的眼眸也缓缓垂下,只余寂静。
太子愈走愈近,俊美的容颜透着从容不迫,端方的向皇帝行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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