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副主任，那确实是没看见，也不知道是有还是没有。
不过有与没有，区别不大，两个人重点要找的，不就是主任吗？
所以，两个人一人一边，一人负责一张桌子。
主任办公桌上干干净净，也不知道是下班之后的习惯，还是一直这么干净。
不过这个干净洁癖的性格，倒不是很像一个满脸油光，鞋头秃头的老头会干的事情，段凌风估计，是主任秘书给弄的。
所以，他径直朝着主任办公桌走去了。
桌子上大理石的那种，红色的，很重，有很多抽屉，中间也有一个大大的，可以让人的腿无限伸展的空间。
段凌风走过去，下意识坐在桌子前面，放在空隙里，被他拽出来的椅子上，而手，则直接拽开了桌子右边的抽屉。
抽屉被整理得很整齐，里面有一些小东西，还有一些纸张，笔墨之类的东西。
段凌风低着头，用手指在里面翻了翻，发现没什么有用的东西，就弯下腰，更加努力伸手往下翻。
下面的抽屉，有个档案袋，背对着段凌风的脸放着，被一个像证书一样的红壳子压在下面。
段凌风直觉这大概是什么有用的东西，就伸手将它拽了出来。
“死亡证明——杨建成，20xx年6月8号？杨建成？谁啊？”
段凌风一脸疑惑，将档案袋上的白线一圈一圈绕开，伸手拿出里面的纸。
是一张一张的现场照片，满屏血腥，让人看了心理不适。
段凌风却是皱着眉，将那纸张一张地翻来覆去地看。
那上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档案袋上的主人公杨建成，也是段凌风刚才在下面看见的，第一天也看见过分那个老头，穿着蓝色制服，满脸嗜血，躺在血泊里，看样子，像是跳楼。
看样子，这老头是老头死的。
可是，这老头脸上的神色满是惊讶，脸上痛苦狰狞的表情却并不多。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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