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失血过多而显得苍白的脸轻轻地笑了笑:“师兄,你看,没事了。”
“嗯嗯,没事了,没事了。”许林宴不停地重复着柳时阴的话,眼圈红通通的就像个差点要哭鼻子的小孩。
柳时阴很想说他师兄怎么这么可爱,这点小事都要哭鼻子。他很想调侃对方,但一张口满嘴的血腥味实在让他说不了一个字。
而且柳时阴的意识也在慢慢地变弱,眼皮沉重得往下压,他难得地露出了疲惫的神态:“师兄,我有点累了。”
“累了就休息,师兄带你回三泉观。”许林宴的手在不断地颤抖着,声音都不平稳了。
柳时阴能感受到对方的害怕和着急,他想安慰他,但还没来及开口他就陷入了昏迷的状态。
“时阴,好好睡一觉,等你睡醒好一切都会好的。”
许林宴抱着人,也不怕他身上的血把自己弄脏,仿佛怕丢了对方恨不得把人镶进自己的肉里。
柳时阴虽然昏迷了,但这毕竟是回忆,他真正的意识还能以第三视角直白地观望到许林宴下一步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