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想不出还会有谁。
摸索着表盘,许林宴不禁露出了一个笑。
这人真是一如既往的贴心和温柔。
其实这块表砸了那个抢劫犯后,许林宴就不打算再要了。但此刻,许林宴改变了想法。
他不但要把表留下来,还打算小心地收藏着。
许林宴视线一转,眼睛定在了柳时阴的身上,看着他收拾碗筷,眼神格外的柔和。
等柳时阴收拾完,许林宴已经坐在轮椅上睡了过去。
“在这里睡着了也不怕着凉。”柳时阴无奈地摇了摇头。
当他看到被许林宴紧紧握在手中的表,无奈的神色转为浓浓的笑意。他过去把表弄了出来,放在桌上,然后轻轻地把许林宴抱了起来。
许林宴皱了皱眉头,睡得似乎不太安稳。柳时阴见状,柔和地给他拍了拍背。许林宴蹭了蹭柳时阴,这下倒是睡得很安宁了。
柳时阴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就把目光落到了许林宴比常人较为瘦弱的双腿上。
许林宴的身体比预想中还要差,只是折腾了两回就累成了这样,以后看来还是做一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