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得如此缠绵。
他咳了一声,收回了莫名觉得有些发烫的手指道:“刚才你耳朵上粘了棉花糖。”
许林宴一直把棉花糖拿得很小心,根本不可能粘到棉花糖。
但是他也没有拆穿柳时阴,只是伸手摸了摸被柳时阴触碰过的耳朵,眼睫微垂,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是吗?”
柳时阴看着再不吃就要缩水的棉花糖,又把棉花糖抵在了许林宴的唇上:“再咬一口吧。”
凑巧的是,压在许林宴嘴唇上的那一面棉花糖也有个缺口,但那明显不是他之前咬出来的。
许林宴他看出来了,那是柳时阴咬过的地方,他不知道柳时阴知不知道,但他也没主动说。
而是佯装在柳时阴的示意下,照着缺口的地方吃了些黏黏腻腻的糖丝。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这一口的棉花糖更香甜,齁甜齁甜的,却一点都不讨厌,不腻人。
“还要吃吗?”柳时阴含着笑。
许林宴是个很会适可而止的人,他把剩下的棉花糖推回给了柳时阴,颇为认真地道:“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