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吼的流沙巨人才是你的初始幻兽吧？”
“你真的让我觉得有些矛盾了，宋学长……”
向阳垂下眸子，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又像是陷入了某种思考之中。
“曾经我以为，我的敌人是你们这些只知道一味追求幻兽强大的人。”
“但是现在，你却让我有些分不清楚，我与普鲁真正想要打倒的到底是什么了……是你们这些曾被我当做‘敌人’的人，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向阳顿了顿，抬起眼睛，回过头来注视着宋仇凌，目光灼灼。
“能告诉我吗，宋学长……”
“你们……是我必须要打倒的敌人吗？”
第185章
宋仇凌并没有立刻回答向阳的问题，而是静静地看着他，似乎是想从那双清明的眼中找出什么。
作为雾都大的校队队长，宋仇凌平日里也会给一些心态出现问题的队员们做一下心理辅导。因此，他很熟悉向阳现在的这种“迷茫”。
不，与其说是迷茫，不如说他是站到了一个岔路口上不知道该如何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