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最能赚钱的一个,兴许做完这一笔生意,她就可以洗手不干了。
为此,牙婆还不顾那贵人的叮嘱,没有找个偏僻的地方处理掉他,而是带他来了这里,想要寻个大气的买主。
结果没成想,这钱还没有赚到,这货物已经快要不行了,这白白损失的那些钱,让她怎么甘心!
安云听着外面的咒骂,扯了扯嘴角,其实他还愿意这牙婆把他早点丢了,这样他起码还有几分逃脱的机会。
不过显然牙婆是舍不得他这般的‘好货色’,压榨不了剩余的价值,怕是不会罢休的。
果不其然,在安云这样想完之后,外面的牙婆咒骂完了,同时也冷静了下来,又开始絮叨了起来,“不行,这一路上我在你身上用了多少花销,你即便是要死,你都得给我还回来!”
说完这句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牙婆又压低了声音,同她旁边的人嘀咕去了。
声音时大时小,牙婆说得什么,安云却是听不清了。
很快,安云便感觉到他身下驴车颠簸的次数逐渐变少,周围的人声逐渐的变得热闹,最后到了一个人流更加热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