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人,玉央人狡猾至极,可不能再放松警惕。”
木塔拉叮嘱一句,顿时血色被黑夜所掩盖,阑阑篝火升起,已然没有白日里厮杀的腥血之气。
陆玄麟一众人撤退回来,帐中早已药香缭绕,陆庭铭面色发黑,阵阵鲜血涌出。
见他这般,陆玄麟红透的双眼此时无比干涩。
陆庭铭躺在床上,军医把脉后,连连摇头,他们身上的战甲还带着血腥之气,脸上的血渍都还没来得及擦。
“陆老将军五脏俱损,眼下已经是到了不能动武的年纪,这一次只怕是难了。”
军医垂眸神情悲痛的摇头,陆玄麟如遭雷劈,在战场上毫不手软的他,此刻却有些撑不住。
“二哥!”齐萧衍伸手将人搀扶住,陆玄麟双腿已经软了,神色木然,显然是还不敢相信这样的结果。
他咽咽唾沫,双眸更是红得能滴出血来。
“不行…”他低喃一句,现在陆庭铭是他们的主心骨,倘若陆庭铭有什么事只怕会军心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