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镇守边疆,这些事情上自然是不能委屈了你。”
陆玄之轻叹,轻抚肚子,声音清浅,如同那悄然戏烛的风,窗外的檐铃荡荡也甚是寒人。
徐溪南拱手辞行,寒风萧瑟,刮着脸,如同利刃过耳,耳边除了呼啸而过的风在无其他。
就连眼前的草木也变得死寂苍凉,黑夜茫茫,手里的灯笼在风中摇曳,光影飘渺。
在飓风中一抹木槿色的身影距离他不远的位置突然消失,徐溪南面色一凝,如果没记错的话,侯夫人身边的凌蕊就穿的这身。
光影飘渺,与夜色冷风中好似随风飘荡的鬼火,她进了陆玄之的院子,徐溪南一愣,心中霎时间生出不好的感觉。
他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借着夜色他如同匍匐在地的山君,眸光凛冽。
凌蕊动了动耳朵突然停下动作,身后的人也停下脚步,凌蕊转身,眸中光影涌动,看着身后寂寥无声的院子,兴许是自己心里太着急了。
凌蕊脚下的动作加快,徐溪南也紧随其后,随后只见她临近屋檐敲了敲门。
徐溪南蹙紧眉头,想要看得更真切些,寒风刺骨,不过眨眼之间的功夫如同万针入眼。
只听闻吱嘎一声,屋子里的人开了门,徐溪南屏着气息,静霜?
她怎么现在还在和周颜兮的人联系?难不成她一直都是周颜兮的人?
徐溪南将身子彻底埋入黑夜中,凌蕊环顾一周才放心的走了进去,静霜轻轻合上房门。
徐溪南踮脚,如同雪地飞狐,轻而易举的就贴近了墙,抬眸便是烛光。
屋中人的动静未必全听得清晰。
只听闻一阵清浅的脚步声,屋中二人好似在互相周旋。
“你办事,也不知道小心些,定魂散那种东西可以用这么多吗?现在郡主重病,夫人这边可是不会松口的。”
凌蕊眉目清冷,淡淡的瞥了眼静霜,眼下竟不知凌蕊服侍的人到底是谁,谈及自己主子的妹妹,她并未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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