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怎么能是我们研究研究就知道怎么用的?”
老者恨恨地说道:“他究竟什么意思!”
乌云雪:“师父,我猜测,狱帝是不是已经令派他们准备对江家动手。毕竟狱帝必须要打开那道门,可他明显不在乎我们能不能使用冥神兵书。就算我们手下还有不少人可用,但也不可能对抗的了已经结成联盟的各大伏灵世家。有没有可能,就是狱帝自己也不能使用冥神兵书,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把大的希望放在我们身上?”
老者一怔:“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乌云雪继续说,“狱帝要想北阴大帝平起平坐,他的这个计划就必须成功。按理说,我们能使用冥神兵书进入江家禁地绝对算得上极为关键的一环,可狱帝摆明了不在乎,那不就证明他早就留有后手?甚至说不定我们才是备用计划,狱帝真正的筹码根本就没放在我们心上!”
听过乌云雪的话,老者越来越觉得在理。
乌云雪一向机敏,又会洞察心思,他既然这么说那就没错。而且他也觉得就是这么回事。狱帝不过是用一副不朽的躯壳吊着他,让他一直为其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