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死了,陶永义松口气,还未来得及处理满身痛得火辣辣到几乎要失去知觉的伤口,赵璇挥剑砍断了他的四肢。
陶永义还来不及痛唿就彻底昏死过去。
陶母疯了一样的尖叫,“你说会放过他!你说谁赢了就放了谁!”
赵弦还是面无表情:“我没说放过他,我只说饶过他。我砍了他的四肢,但饶了他的性命。如果撑不过去自己死了,那只能说……是天意。”
就像这群人跟他说的那样——怎么那么巧就在那时候来了一位骨瓷师?所以你妻儿的死是天意。
都是天意。
赵弦命令所有人,不管男女老少,都对着被削成了人彘的陶永义大小便。陶母将妻子的骨瓷当夜壶,赵弦就让陶母亲眼看着她的心肝儿肉的儿子被全村人当茅坑,灌了满嘴满身的屎尿。
陶母受不了这刺激,转头撞墙自尽。
赵弦用尽各种办法折磨村里所有人,但唯独没对江夜安和苏晏下手。不是赵弦有意放过他们,而是似乎赵弦根本就看不到他们。
最后赵弦屠了整个村子,抱着妻子的骨瓷和另一个瓷瓶一剑贯穿自己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