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笑得疯狂。
李安的手法很熟练,怎么看都不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而这时候婆罗镇用人骨烧瓷的消息还没传出来,外人都以为只是用动物的骨灰烧瓷,以为李安也是第一次用人骨。
苏晏注意到李安在给婴儿剥皮拆骨之前,还取了阮湘萍和婴儿的心头血……
子母香!
祭台上的子母香用的居然就是阮湘萍母子的心头血!
苏晏看向江夜安,显然江夜安也看到了李安取心头血的举动。
江夜安:“不是巧合。”
之前他们以为陶永义跟李安会在这时候回来友爱村只是巧合,但现在看来不是。不管是李安熟练的活剖手法还是取走母子心头血的举动,都证明这一切都是李安早有预料,甚至有可能就是他故意为之。
武藤郡距离友爱村不算远但也不算近,这些匪徒怎么就刚好逃到了这里?就算他们就是奔着杀阮湘萍报仇来的,那又是谁告诉他们赵弦的妻子就在这里?总不会是赵弦和手底下的士兵泄露出去的。
还有,赵弦能征善战,凶狠强悍的敌国铁骑他都能一举歼灭,不过是一帮落草为寇的匪徒,怎么在赵弦手下还能出了这么些漏网之鱼?如果没有人暗中帮助,这些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逃过赵弦的围剿还一路跑到友爱村来?
如果一切皆是人为,那幕后之人的目的又是什么?
江夜安:“只是为了婴骨瓷应该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婴骨瓷固然珍贵难得,但说句冷血不好听的话,这个时代,要想得到一个婴儿,哪怕是用来虐杀,也不是难事,对于有钱有势的人来说更是和抬抬手一样简单。
幕后之人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婴骨瓷或者一点子母香而这样大动干戈。
苏晏突然想起了婴骨瓷的作用,又想到子母香,脸色骤然一变!
“赵弦!他们的目的是赵弦!”
江夜安反应很快,苏晏只提了赵弦的名字他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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