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苏晏：“怎么回事？他为什么问你？”
“为什么不能问？”张随安说，“苏晏可是京市高考第二，咱们这个专业的年级第一，高飞邀请他加入有什么问题？这才是公平公正！”
吉海：“你们……不是有过节？”
苏晏没理会吉海，转头拿了书本就出去，他跟江夜安约好去图书馆。
去图书馆的路上苏晏告诉江夜安高飞给他打电话留了联系方式的事。
“我本来也以为高飞可能对我有敌意，但现在看来又不完全是这样。他有机会借吉海的手找我麻烦但却没那么做，反而是给了吉海教训。而且他找我加入研究小组也只问我的意愿，没提出任何条件。我现在真弄不清他是敌是友。”
江夜安：“先看着，如果有问题早晚会露出马脚，小心。”
苏晏点头：“嗯。”
江夜安：“之前齐钰说已经找到罗新童的尸体并且确认是本人。”
苏晏：“是，而且他还确认过余鑫活得好好的，能跑能跳。”
江夜安：“能跑能跳并不代表一定是活人。”
苏晏勐然一惊：“你是说……傀儡？就像之前在阳光疗养院看到的那样的？”
江夜安点头。
苏晏：“可那玩意儿我一眼就看出来是假的了，但对余鑫我并没有感觉到有问题。”
江夜安：“高级傀儡和真人无异。”
苏晏：“那就是面对面也看不出来？那还怎么判断？”
江夜安摇头：“不动手基本看不出来。”
苏晏：“那我们之前在阳光疗养院见到的傀儡是什么级别？”
江夜安：“中级。”
苏晏唿出一口气，“还好不是低级。”
江夜安：“虽然是中级傀儡，但感觉制作手法不算纯熟。”
苏晏：“什么意思？”
江夜安：“要制造出中级傀儡至少要二十年以上经验。但那具傀儡的手法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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