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口就只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任凭水势凶勐也无法奔腾而出——这就是现在苏晏的感觉。
他并非力量不够,只是好像有一面摸不清的屏障在限制着他,让他无法将实力发挥出来,并且还因为被压制的力量过于庞大,压力越来越大,浑身疼痛感逐渐加剧,握笔的手都开始颤抖。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之前几次苏晏绘制二品符篆就是在这种不断加剧的压力和痛感之下失败。
边家一个普通的小辈从零开始学习绘制符篆,到能成功绘制一品符篆也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天赋好的几天就能学会,而苏晏却用了将近半年才成功绘制出一品符篆。
他是阴差,就算天赋不佳,按理说也不该花费了半年时间才只有这么点成果。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
苏晏不甘心,不甘心这一次再次以失败告终。
他浑身疼到好像已经扎满了钢针但就是不停手,视线时而清晰时而模煳。
好疼!真的好疼!
他努力想着江夜安,想着如果他能绘制一些厉害的符篆,那在执行任务时能帮助江夜安多少,至少遇到普通的鬼祟时他能多点自保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