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容易,尤其这雪绒昙,应该更不好养活。”
江夜安:“花房里所有的花草都是母亲从山里带回来,外出偶然看到濒死的花草,觉得还有救的,就会带回来养一养,看看能不能养活。”
苏晏垂眸看着显得精致又乖巧的昙花:“果然是很温柔的人。”
江夜安:“听二婶说我母亲一开始不懂侍弄花草,但后来成了行家。经她的手没有救不活的花草。”
苏晏倒是不意外,江夜安这么厉害,他的亲生父母都是优秀的人很正常,像自己这样的才不正常。
江夜安:“光是一个天启峰就这么大,每寸土地上都有花草在死去和新生。”
苏晏笑着说:“救花草不是完成任务,没有任务指标,你母亲不需要规定自己每天必须救下多少花草。这其中也讲究缘分,可能是看见了有眼缘,就带回去,能救就救,本性善良,随心随意。”
江夜安点头:“我知道,”他看着那开得正好的昙花,他一直都知道。
直到半个小时后昙花合上,在花房转了一圈两人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