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小伤,无事。”
“小伤也是伤,既然上药能好得快些为什么不用?”苏晏一手抓着江夜安的手,硬气得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另外一手拿着药瓶,将里面的白色粉末倒了一点在伤口上。
酆都的药确实厉害,只这一点就迅速止血了。
这一旦说开了话,苏晏的紧张感也跟着得到缓解,继续说:“你身上的阴气要不要处理一下?”
江夜安微微一顿。
苏晏眨眨眼,这个反应是咋个意思?说不愿意好像也不太像,倒像是……“难不成以前没有阴差给你处理过阴气?”
江夜安又顿了片刻才说:“没有阴差主动提过。”
“他们不提你也不提?”
江夜安摇头,“没有必要。”
“谁说没必要了?那阴气在身上积累着你不难受吗?再说这事就没有主动、被动一说,帮你处理阴气本就是跟你搭档的阴差应该做的,即便是临时搭档也不能这样懈怠!”
苏晏越说越火,心道江夜安以前搭档过的实习阴差都是些什么人?人品怎么能这么差?回头有机会再见到狼青和狮白他一定要投诉!啊,他的顶头上司是阴帅白无常,应该跟白无常投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