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认为对他好，却从来都没有去问过，他到底需不需要，或喜不喜欢。
他这个哥哥当得还真是失败。
“身为两个神器的拥有者，居然变得这般颓废了，这可不像你啊杨灼。”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杨灼背后，用一种怜悯眼神注视他的锦辞，对于如今的杨灼她真是觉得很遗憾。
唉，两个本来能把小日子过好的人，因为这些糟心事又被迫分开，真真是世事无常，不得人意。
不像她跟阿莲，虽然阿莲已经不再是人类，但也因此，她们可以长相厮守。
“像我？从前的我如何？现在的我又如何？”
杨灼还是保持着之前被推倒的姿势，双手撑在身后地面上，不像是摔倒，更像是在悠闲吹风，他的声音也渐渐冷了下来，有了些沈覆水那味儿。
面对杨灼问出的，这两个深奥的问题，锦辞选择不做回答。
看了现在的杨灼几眼，锦辞摇摇头叹气，消失在原地之前只留下一句话。
“如若你走不出来，那便去南沉宗负责治疗弟子的地方看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