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被假人模特亲了一样。
冰冰凉凉，没有温度，跟亲死人一样的冰冷触感，让他产生了心理不适。
“呸呸呸。”
他一边擦拭，还一边吐口水。
对于杨灼来说，亲吻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这种事情，不仅仅是和喜欢的做这么简单。
至少不是像现在这样，随意地给一个，顶着自己弟弟脸的，自己并不熟悉的男人。
杨灼内心叫苦，这样还不如真的让小反派上场，他去亲小反派好呢。
省得现在自己，为了自己被假人亲而感到恶心。
杨灼想到这，又用力地摇摇头。
不对不对！他为什么会觉得，就算亲小反派好像也没关系？！
他到底是怎么了？！
杨灼觉得不够，自己又用力甩了好几次头。
等到自己差不多调整好的时候，他就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那是他之前，在一半是陆地，一半是水的空间里面，曾经听到过的声音。
“有这么受不了吗？他好歹是你弟弟。”
“你给我滚出来！”
躲在暗处的凤凰，简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明明知道，杨灼可能是对眼前的景象误会了，他大概以为，他眼前的沈覆水是假人，或者其他什么，不是本尊的存在。
所以才会是那个反应。
但事实是他眼前的沈覆水，就是沈覆水本尊，根本毋庸置疑。
不过经过他这么一搅浑水，纵使杨灼再怎么细心，估计也不会注意到，他眼前的沈覆水，就是真正的沈覆水了吧。
上古凤凰恶劣地想着，内心乐开了花，为之前的事情出了一口恶气，简直不要太爽。
“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种开心直接导致他都笑了出来。
杨灼不解，不知道这个被封印了上万年的老凤凰，为什么要笑。
只有沈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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