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赶紧归队!”
“瞎说什么,谁谈情说爱了?阿武只是见我受伤,好心的帮我一下!心思脏,见什么都脏!”秦玉不高兴地瞪着他反驳。
旁边的阿武不知怎的红了脸。
眼见着逃跑的希望灭了,秦玉只得黑着脸硬撑着再次归队,继续跟着他们后边跑步。
锻炼完的时候,秦玉整个人已经好似是从水里刚捞出来的一样,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好像快不行了似的,瘫倒在地上。
“刚跑完不能倒在地上,会死。”谢风流毫不留情面的将他从地上扯了起来。
他现在就如同一个破败的布偶,随便他摆弄,浑身无力的紧紧抱着旁边的柱子,以支撑他站立。
锻炼结束,他再次被丢进伤兵营帐,帮纪大夫熬药打下手。
疲惫不堪的脸上,又添了一些灰。
不过,今天纪大夫肯教他动手帮忙处理一些简单的伤口。
秦玉害怕看那些血肉模糊的伤口,因此死活不敢下手清创缝合,但是可以帮忙上药和包扎。
包扎他会,还很熟练。
半夜的时候,劳累了一天的秦玉,睡得正香,忽然外边乱了,就听见有人大叫:“快起来!敌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