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话来的薄唇就吻了上去。
秦玉猝不及防闷哼一声,很快就反应过来,给予回应。
洛枭比他高上不少,就算洛枭低头抱着他,他还要踮着脚尖才能够着。
两个人抱着亲了好一会儿。
秦玉累了,将他推开,“行了,我要走了,一会儿给人看到。”
洛枭轻轻抚了抚他的唇角,眸子一瞬不动地看着他:“晚上我去找你。”
秦玉轻笑,挑起手指调戏女子般勾了勾他线条明晰的下巴:“好,月上柳梢人静时,待君来赴楼台会。”
然后从他怀里出来,理了理衣服,转身向国子监外走去。
见到秦玉过来,福安将脚蹬搭在车边,扶着秦玉上了车。
秦玉心中忐忑,不知道今天回家,爹要考他的题目是什么,若是答不上来,怕是又要挨打。
他掀开窗帘看着外边人来人往的景色,突然将注意力落在轿子窗边走着的福安道:“福安,算算年纪,你也老大不小了,少爷我给你娶个媳妇怎么样?”
福安立马大惊失色:“少爷,你这是要赶奴才走吗?奴才还想要伺候少爷,少爷,您别赶奴才走!”
说着说着泪流满面开始祈求。
一见他开始哭哭啼啼的,秦玉脑壳子就大了。
这家伙,怎么跟个被迫嫁人的姑娘似的。
“行了,别哭了,我不是要赶你走,只是觉得你到了年纪,该考虑一下终生大事了而已,既然你不愿意,此事就延后再说。”
福安连忙感恩戴德地点点头,这才止了哭。
秦玉坐回马车里放下帘子。
他记得当年在宫里的时候,福安曾经对浣衣局一名叫彩云的宫女多有照拂,可能是有些喜欢的,只是宫中形势风云变幻,他们又处于风口浪尖,可能是害怕牵连到那名小宫女,故而疏远了她,二人的关系也仅仅存在于一丝暧昧中便无疾而终。
那宫女如今也不知在何方,能不能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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