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又掏出一叠银票递给了老鸨。
老鸨看了看每一张银票足有十万两,立马笑成了一朵老菊花。
秦玉:“我只见见她,说上几句话就走,不耽误功夫,这点小事,难不成妈妈还不愿意帮?”
老鸨将金子在胸口蹭了蹭,想了想笑道:quot;公子抬举老身了,来者是客,说什么帮不帮的,见见自然见得。
不过公子,咱们得约定个时间,最多两个时辰。quot;
看着老鸨谄媚的那张脸,“够了。”秦玉应下,直接上楼去。
看得所有人都是一愣,这位公子是生客啊,怎么对楼里那般熟悉?
丫鬟将他带进准备好跟殊华见面的房间里,伏了伏身子:“公子请稍后,姑娘马上来。”
屋子十分雅致,中央摆设的是南海黄花梨雕刻打磨的桌椅,上摆着汝窑制作的天青色冰瓷茶具,往内室的道上隔着红木镶嵌贝壳花卉四条屏风。
秦玉品着茶,静静地等着殊华的出现,心里有点紧张,不知道一会儿见面要说些什么。
忽然,清脆悦耳的琵琶声从室内传来,一曲水调歌头,起弦如流水潺潺舒缓从容,变调如玉石相击,动人心弦,小弦窃窃,尽诉相思之情,大弦嘈嘈,拨开云雾见明月。
顿时眼眶一热,这是殊华的曲子,他能听得出来。
他想起在接替她成为新任花魁的前一天晚上,他们师徒夜话,她也曾为他弹过这一曲。
那时他的眼睛还是瞎的,躺在她的膝盖上,傻乎乎地问她:“是不是当上花魁,一切就能好起来?”
她缓缓地用手指梳理着他的头发道:“会吧,会好起来的。”
语气里的迟疑表明连她自己都不敢确定。
其实他们心里都知道,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
花不花魁,终究只是供人取乐的玩意儿罢了。
殊华放下琵琶,笑着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子感叹道: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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