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没回话,默认了。
“你爹下手这么狠,是亲爹不?”
他虽然知道晋王铁血手段,不留情面,但倒也未想到真舍得对亲儿子下这么狠的手。
洛枭将秦玉揽入怀中,下巴搭在他的颈侧,轻声道:“该打。”
秦玉由他抱着,离得近了,从他身上嗅到一股新鲜的烟火香气,突然想到:quot;你不会是从祠堂跑出来的吧?
你爹罚你跪祠堂,你爹是因为你跟温时澜的事情打的你?quot;
洛枭不说话,只是将秦玉抱得更紧了些。
秦玉轻骂了句:“活该!谁叫你惹我?”
片刻后又若有所思道:quot;我觉得感情这种事本应当是两厢情愿,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应该让让。
人生苦短,你若有真心,何妨大胆一试?
最不济,大不了私奔,凭你的能力寻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归隐山林,渔樵耕读,倒也自在。quot;
洛枭身子绷紧,声音低沉:“你愿与我私奔?”
秦玉愣了一秒,触电似的将自己的身子抽回来,不肯再让他抱:quot;你做梦!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