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课是王夫子的,那个老古板眼里容不得沙子,屁大点事都能闹到祭酒那里去,你要是再不抓紧时间,早课迟到,就真的要见祭酒那个活阎王了!quot;
察觉不对劲,他擦着眼泪哽咽道:“什么早课?王夫子,他也死了?”
“呸呸呸,一大早说什么死不死的,不吉利!没有人死,都活的好好的呢!”
福安说着推开窗,惊起窗外连翘花丛中栖息的几只飞鸟,嫩黄的花枝颤了颤,几缕清香从窗外逸了进来。
这下他彻底傻眼了。
窗外,朱墙金瓦,雕梁画栋,飞檐翘角,鸟语花香,一片初春时节的美好景色。
他就是再傻也该知道,地府不可能长这个样子,终于意识到不对。
可是他不是死了吗?
新婚夜,晋王府,一杯有毒的合卺酒,与世长辞。
黄泉路奈何桥,阎王殿呢?
他瞥到了桌子上的铜镜,因为打小唇红齿白,容貌出众,有人曾赞他:“眉若远山含黛,目若近水含烟”。
他对自己的外貌比较迷恋,居住的地方不可无镜,他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
没变,脸是他的脸,只是显然稚气未脱,还太嫩。
问福安:“我今年多大?”
福安用关爱的目光看着他,“十六啊!少爷,您不会真的睡迷糊了吧?”
脑袋里“嗡”地一声,空白了那么瞬间。
十六,国子监!
反应过来时他激动得浑身发抖,猛地推开门冲了出去,不顾身后福安讶异的呼唤声,一边奔跑一边四处探看:熟悉的参天古柏,亭台楼阁,朗朗书声。
连院子里那块写着“天道酬勤”的刻石都一模一样,位置丝毫未动。
一路冲到了校场,有三两身着短褐汗衫的年轻学子们正在练习骑射,挥汗如雨,朝气蓬勃。
他颤抖着手,在自己的胳膊上掐了一下。
当即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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