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祂是一个勇敢的神。”游执说,“其实,说起来很奇怪,有时候我觉得我们俩之间,”他说着就伸手在自己和时谨礼中间比划了一下,表示他在说的是自己和时谨礼,“不对,好像反了。”
时谨礼对于游执在情绪上的照顾很受用,显然游执一直记得他对于自己和悯华身份之间的芥蒂。
“什么?”
“我总觉得你才像大荒鬼族。”游执笑着说,“我倒像个人,或者像个神。”
时谨礼不由好奇:“这怎么说?”
“你和悯华……”游执想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都很叛逆。不像我,总是听别人说话。”
“真的假的?”时谨礼不信。
“真的。”游执说,同时伸手搭上他的后脖颈,按着他与自己砰额头,“不信你自己看。”
时谨礼顿时睁大了眼睛。
……
五千年前,寅夜,大荒之巅。
“真君,”身后传来一声呼唤,走在前方的悯华回过头,应了一声,“今日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