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游执拍拍他,指了指山村中央那一幢灯火通明的建筑:“那儿呢。”
时谨礼循着他的指向看去,皱眉道:“白天黑洞洞一片,怎么到了半夜这么亮?”
事出反常必有妖,两人对视一眼,游执单手一捞,带着时谨礼就往山下灯火通明的祠堂去。
刚才来的时候时谨礼是被抱着的,体验还好,这下像个包袱似的被一捞一卷,飞出去一阵只觉得想吐。
游执带着他落在屋顶上,像只轻盈的猫儿,悄无声息地踩着水泥瓦把他放下。
时谨礼两眼冒星天旋地转,直觉游执故意整他,又不好发作,只好憋着火瞪他一眼,在心里狠狠记上一笔恶帐。
这祠堂立这儿少说也有百八十年了,期间加固过几次,但总体结构没变,还维持着修建时的古样式,上横木梁,顶铺泥瓦。
此时,祠堂内传来嘈杂而混乱的声音,似乎有人正在争吵。
游执小心翼翼地揭开一小片瓦,借助横梁挡住屋顶漏出的洞,和时谨礼一起凑近了听祠堂里的对话。
“这件事必须瞒住了!”
“怎么瞒?白天出了那么大的事故,现场多少人都看见了!”
“他们只是看见台子塌了,没看见这些!”
“他们俩是被游客救出来的!”
……
时谨礼一眨眼睛,想起早上看傩戏时,舞台坍塌,他在那一堆木头里刨出了两个埋在底下的演员。
那两个演员出事了?
他抬起头,疑惑地看向游执,游执也看他,两人的呼吸顿时交错在一起,鼻间相抵,时谨礼顿时如临大敌。
他侧过脸就要躲,被游执一把按住后脖子:“别动。”
这一声“别动”又低又哑,像是正强压着什么,时谨礼整个人都不好了,扒着他的手让他放开。游执又凑上来,低声说:“都听我的?”
这句话仿佛某种神秘的咒语,时谨礼听见之后真不动了,游执咧开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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