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几个演员,略略垂头,去看不远处环境昏暗的祠堂。
“诶,大王。”时谨礼拍拍游执的膝盖,“这个祠堂是不是……”
游执的脸上露出一个复杂的表情,这个表情混杂着喜悦不安和古怪:“你叫我什么?”
“大王啊,”时谨礼看他,“鬼王嘛。”
“别这么叫。”游执伸手按住他的后颈摩挲,“问什么?祠堂怎么了?”
时谨礼被他按得脑袋一点一点的,不耐烦地把他的手打开:“这祠堂的环境是不是太暗了——”
话音未落,昏暗的祠堂内就浮现出一个缓慢行走的人影,时谨礼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猛眨了两下眼睛,发现还有,然后一手拉游执一手拍杨昌骏:“看那个。”
杨昌骏闻言看去,害了一声:“守祠堂的。”
游执看了一会儿后也点点头,确认那的确是个人。
时谨礼的表情显然还有点儿心不在焉,心思不知道神游到哪儿去了,他停顿了一会儿后,才敷衍地哦了一声,然后就听杨昌骏说:“上次来就见过了,说是老婆带着孩子去城里治病了,他一个人留在这儿,就到祠堂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