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了,他那一身黑吸热,整个人直往下淌汗,就连时谨礼也不自觉地往边上挪了两步,嫌他边上热。
游执一手并着两个行李箱往出租车停靠点走,眼见着时谨礼和自己渐行渐远,游执两步上前,一把拦住他的肩膀往怀里带,两人贴在一起:“干什么?嗯?离我这么远?”
时谨礼挣扎无果后消极抵抗,面无表情地说:“热,滚蛋。”
“我不滚。”游执戴着墨镜,只露出半张俊脸,凑在时谨礼耳朵边上,“就贴贴,就贴贴。”
时谨礼被勾着肩膀,重心不稳,半拖半走地往前。
游执一手抓着两个行李箱,一手揽着时谨礼,大摇大摆地走到出租车停靠点边上排队,看着停在路边排队往里进的出租车队,成功收获一众好奇探究的目光。
时谨礼彻底开摆,旁若无人地站在边上玩手机,偶尔闻到游执身上的香味,那是一种略带辛辣的檀香味,是常能在寺庙里闻到的味道,时谨礼在心中简单直接地形容——香火味,因为玄清观里也是这个味道。
不多时,两人上了车,司机一打方向盘开上高速,问他俩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