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踮着脚往殿外望,心说造孽啊,这都能被他看出来。
离开鬼王殿,就见黑白无常尴尬地站在大门外的长廊边,紧张又不安,见他们出来,忙道:“大人!大人!”
阎君看了他俩一眼,和时谨礼一起走过去。
黑白无常见了她,忙作一礼:“阎君。”
白无常见游执没出来,松了口气,凑上去对阎君笑着说:“您今日这身衣裳真好看。”
听了白无常的话,阎君笑着摘下了腰上的一枚香囊:“想要?”
“您自己给的啊,”白无常道,“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欢欢喜喜地接了那香囊,揣进怀里,就听阎君对时谨礼说:“今日本君亲自携你游观地府。”
时谨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那我可是真是好大的面子。”
其实时谨礼的本意是想表达自己的受宠若惊,但不管什么话配上他那张脸说出来,都给人一种阴阳怪气的感觉,听着叫人不大舒服。
阎君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真笑还是被时谨礼尬到了,只呼出一口气,说:“那就,事不宜迟,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