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到大,不管是他自个儿还是李檀,就压根没上碰过这样的事儿。他垂眼想了一会儿,跳脱地问:“你哪边儿的?到底向着谁说话?”
游执收了纸笔,又往他身边凑了凑:“当然是你这边,我对你的爱无际无边。”
时谨礼眯起眼睛看他:“游执,你神经病又犯了是吧?”
“不,不是,”游执握住他的手,诚挚地说,“阿礼,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我现在已经从你的眼睛里看出了疑惑,你肯定在好奇,我为什么喜欢你,对不对?我只能说这个答案太长了,长到需要我用一生来……”
时谨礼一把抽回手:“你想死直说,我现在就可以结束你的一生看看答案是什么。”
游执哈哈尬笑两声,不说话了。时谨礼瞥了他一眼,突然说:“你这件衣服……”
“嗯?”游执抓着衣摆一扯,把衣服扯平了给他看。
十月的红檀还没降温,中午非常热,游执今天穿着件印花白t,胸口用花体英文单词写着“我是大‘那啥’”。
时谨礼嘶了一声,觉得这件衣服眼熟,但半天没想起来,只好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