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块皮肤在灯光下很像枯树皮,又有点儿像风干的牛肉干,李檀暑假就是去西北那边旅游的,吃了不少牛肉干,一想到这儿,他肚子里一阵反胃,差点就吐出来。
“这金色的是个壳子,”时谨礼慢悠悠地跟这小情侣俩讲故事,“这孩子看着年纪挺大,应该养了好多年了,”他说着就看向代若妍,“你怎么惹它了?”
正缩在沙发里祈祷时谨礼注意不到自己的代若妍闻言看向他,跟刚才的李檀一样猛咽了两口口水后说:“我,我也不知道啊……”
“真不知道?”时谨礼笑着看她。
代若妍揪着衣服摇头。
“行吧,”时谨礼按着古曼童的肩膀不让它动,又对李檀说,“这种小鬼是用刚出生就夭折的死婴做的,曝在太阳底下暴晒九九八十一天,风干之后再打一个金罩子,给他包起来,防止魂魄逃走。”
李檀越听越不好了,这时候,一直沉默地坐在边上的游执终于开口说:“挂在太阳底下的时候就跟风干牛肉干似的,你吃过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