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谨礼僵硬了,就连那根长舌头都不晃了,简直如遭雷击,“大大大大大大大人,您怎么来了?”
“我睡到一半做梦,梦见两只鬼半夜进我家,”时谨礼走进房间,把空调被和洗漱套装全扔在床上,然后看向因为他的到来手牵手缩到了角落里的黑白无常,“我来把这两只鬼抓了,”
黑白无常又惊又怕,想他们当鬼差这么多年,哪受过这种惊吓,忙不迭鞠躬:“大人好,大人晚上好,好久没见了,您身体可好?我们待会儿就要去拜访您,您怎么先来了?贸然来访实在是——”
时谨礼冷冰冰地说:“闭嘴。”
黑白无常立马像个没电了的收音机似的咔一下没声儿了。
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时谨礼现在已经能完全免疫游执那张叭叭叭像机关枪似的嘴,但显然还没能对黑白无常产生抗体。
他不客气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对游执说:“明天早上去医院。”
游执笑着应了一声,这回是真心实意、皮笑肉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