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在汴梁教坛还有同乡五品上师,褚元楠自知对方要是想要整他轻而易举,故而连忙来主动请罪,希望赵宁能网开一面放他一马。
赵宁瞧都没瞧褚元楠,径直从他面前走了过去,对后者的溜须拍马、悔过请罪置若罔闻。
就好像对方只是一只嗡嗡乱叫的苍蝇,渺小而恶臭,他哪怕只是瞥对方一眼,那都是对对方的高看,也是对自己的侮辱。
回到之前坐熟的位置,赵宁再度坐在了石栏上,翘起二郎腿优哉游哉的等大会结束。
萧靖安见哈巴狗一样摇尾乞怜,却得不到赵宁半分注意,丢脸丢到了极致,不由得心怀大畅,凑到赵宁跟前竖起大拇指,一脸敬佩地道:
“魏老弟真是性情中人,黑白分明嫉恶如仇,老兄佩服不已。
“像褚元楠这种傻狗,就该一点颜色都不给他,要是你今天原谅了他,他明日就敢到处宣扬他跟你交情非凡,添油加醋说是他招揽魏老弟进神教,对魏老弟有知遇之恩。
“那岂不是有损魏老弟的威名,平白恶心自己?”
赵宁对褚元楠没有观感,这种角色委实不配他有什么感触,而他对萧靖安的观感也没甚么好的,一个金光教的信徒战士,为虎作伥、助纣为虐的革新之敌罢了。
若不是想要了解他们,站在赵宁的立场上,他根本懒得理会这些人。
但如果想要真正了解一个人,尤其是了解对方包括苦衷、难处、优点在内的详细情况,就不能抱着敌意和抵触心理,那会让自己看问题不全面,又落入想当然的境地。
收拾心绪,赵宁决定暂时封印对神教之人的偏见,以朋友的心理状态,来尝试跟对方相处交往。
“萧兄倒是人情练达世事洞明。”赵宁面无表情地回应了一句。因为没有表情,所以他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嘲讽。
赵宁虽然决定以朋友的心理跟萧靖安交流,但自己的性情风格还是得维持住,本性没道理贸然改变。
“魏老弟过誉了,我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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